今天是清明节,扫墓祭奠先人的日子。
时光真快,母亲是1994年4月5日驾鹤西去的,离世三十二周年了。
多年来,母亲的音容笑貌时时在脑海中浮现,特别清明节又是母亲驾鹤升天的日子,更是勾起我回顾一些难以忘怀的往事。
今天是清明节,扫墓祭奠先人的日子。
时光真快,母亲是1994年4月5日驾鹤西去的,离世三十二周年了。
多年来,母亲的音容笑貌时时在脑海中浮现,特别清明节又是母亲驾鹤升天的日子,更是勾起我回顾一些难以忘怀的往事。
今日获悉陈破空先生的父亲仙逝,其父享年97岁。撰挽联一副,以示哀悼:
上联:
地主家世,蒙冤受辱,铁骨迎风霜,半世迷茫存心结,放下执念,晚岁醒悟识真相;
下联:
苦难人生,孤身持家,慈心护志儿,毕生守望留遗憾,破空俗情,松年驾鹤升天堂。
横批:诗歌祭亲
He was 97 years old and passed away just a few days ago in Sichuan, China. His son, Chen Pokong, is my friend. I have known Pokong for many years, and I’ve always admired his courage and integrity. In 1989, he participated in the Tiananmen Square Movement, and for that, he was imprisoned for five years. After his release, he had to leave China and eventually came to the United States as a political refugee.
For more than thirty years, he was unable to return to China to see his father. The father he longed to visit lived and endured through decades of hardship, only to pass away while Pokong was thousands of miles away.
Writing the couplet today, I felt the weight of those decades—the courage, the suffering, and the love that persisted across borders. The words were more than characters on a page; they were a tribute to a life of resilience and devotion, and a reminder of how far devotion and memory can stretch, even across continents.
| 哀张又侠刘振立有感 |
几届军委一锅端,盛世危局鬼门关;
崇祯怨恨贼子祸,不知自省吊煤山。
隐居格陵兰岛,川普郡高老庄的笔老邪,肩上扛着一支大狼豪笔,梦回辽东山海关城楼,高声唱起了样板戏《挽张又侠、刘振立悲歌》中的一段唱词:
咚咚锵,锵咚咚,五十年前的老皇宫,世道黑暗,天怒人怨。天一昏,地一动,唐山来了个大地震,老天要将恶人送。魔头毛贼方咽气,宗逊立马谄媚攻,投机女魔遭鄙视,左右逢源墙头草,幸运成为了个不倒翁。
咚咚咚,咚咚咚,可赞了曾经的少年郎,又侠从军好儿孙,冲锋陷阵越战中,表现英勇获战功,卧薪尝胆几十载,终于有朝成了副统帅。
啷儿里个啷,可怜了那些好儿郎,高堂冷箭最难防。今日台前笑,明日手铐凉,战场不倒官场亡。才厚刚被抓,伯雄又登坛,卫东守铁窗。囚车刚停靠,张刘来报到。好家伙,近些年来,整个秦城好不热闹。
啷儿里个啷,政局危,为哪般?一是财色名利狂,二是民心思变强,三是党要指挥枪,老虎苍蝇一并打,好人坏蛋一起抓,让党永远抓不完。
啷儿里个啷,可气了那些暮年郎,白发犹披旧戎装,水上军演口炮响,纸上谈兵台海忙。为了个小岛,外交辞令,唇枪又舌剑,针尖对麦芒;举国上下,军备竞赛狂。
咚咚锵,锵咚咚,可悲了统一大业黄,台海若战无良将,排兵布阵在牢中,轮番放风作操练,秦城军委论战功。红朝霸业已破功,台岛无恙矣,既缺了良将又欠了东风。
咚咚锵,锵咚咚,祸兮福兮两相害,福兮祸兮互相依,曾经雄心勃勃,如今人亡政息,还来个貌合神离。前有林彪被逼飞,今张又侠被抓捕,副统帅之职却总是将人把命来催。
啷儿里个啷,可恨了互害内斗忙,刀生锈,剑生斑,弓箭藏,胡马放南山。哎,枪杆子总是斗不过叼毛蛋,七十六岁丢乌纱,忙乎一世为哪般?
啷儿里个啷,壮怀激烈,仰天长叹。若岳将袁督英魂在天有知,见红朝重蹈覆辙,英雄好汉几度落难,也必定心寒。
对联一副:
上联:盛世败落,中南海一池鱼龙;
下联:危局祸起,秦城狱一窝腐将。
| 艾未未无法脱离的胎记 |
《七律 · 艾未未的胎记》(一)
行为艺术讽权枭,艾士流亡万里漂。
昔时反共批专制,当下拥党赞旧僚。
半世争名搏势利,余生丧节弃功雕。
黄泉路上无远近,冷眼遥送孟婆桥。
艾未未自称,中国护照是他的胎记。如此看来,别国护照就成了他的枷锁,西国终究成了他的牢笼。艾未未走不出“落叶归根”的藩篱,也就无法实现“落地生根”的美好。
人各有志,也人各有命。特撰七律一首,对此事略作评论。
《艾未未的胎记》题目相当“狠”。“胎记”不是行为,而是先天、不可洗脱的印记,暗示诗中所论,并非一时立场转变,而是人格深处的结构性矛盾,同时也带有宿命论与道德审判意味。这是一个定性式标题,而非描述式标题,决定了全诗的批评立场是不可逆、不可调和的。
这首诗最厉害之处不在于“骂”,而在于它否认了“立场变化即成熟”的当代叙事,而坚持“人格一贯性”的古典伦理标准。这正是“胎记”二字的分量所在。
这是一首带有强烈史论意识的七律,以冷笔写热题,以人格审判替代立场争论,在当代政治诗中,属于少见的“硬诗”。
《七律· 哀母会遭禁有感》
血凝遗恨英魂泣,世道悲凉公义亡。
聚首衷言相抚慰,唔尾残岁守夕阳。
卅六惨痛无人问,四代权班有意藏。
破例阻挠哀母会,红朝何故再惊慌?
2026天安门母亲公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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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岁闵良臣因言获刑 |
上联:四十载秉笔直书,两百万言问世道,不负苍生,不辱青史,何罪之有?
下联:三年月铁窗裁决,三百篇章寻真知,既未欺世,亦未卖国,何法之判?
横批:文狱难休
闵良臣,1956年8月出生,河南省信阳市商城县人,笔名谢天,曾任河南省第二纺织机械厂厂报编辑,多家报刊媒体副刊、评论版编辑等。
2024年4月,闵良臣突然被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警方抓捕,自此失联。 2026年1月15日,闵良臣被以寻衅滋事罪一审获刑三年。闵良臣不服判决,正在抗议上诉,争取公民言论自由。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赤子丹心,光耀千秋。今年七十岁的闵良臣先生在河南郑州看守所写信表示,写文章无罪——“将来,如果作了什么判决,请你们相信,那都是政治判决。”
感谢前独立中文笔会会长蔡楚先生将此信息通过邮件通报与分享。海外华人知识群体,经过三十多年的漫长抗争,如今有人认为前景迷茫,士气低落。有半途返程者,有晚节不保者,有冷眼观望者,更有贪图小利,改变初心者。
闵良臣先生的坚守与抗争,使人鼓舞,催人奋进,应当关注,正所谓:
声援一言,胜过横眉冷对,噤若寒蝉;
撰写一联,强于调侃戏虐,屁话连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