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未未无法脱离的胎记 |
《七律 · 艾未未的胎记》(一)
行为艺术讽权枭,艾士流亡万里漂。
昔时反共批专制,当下拥党赞旧僚。
半世争名搏势利,余生丧节弃功雕。
黄泉路上无远近,冷眼遥送孟婆桥。
艾未未自称,中国护照是他的胎记。如此看来,别国护照就成了他的枷锁,西国终究成了他的牢笼。艾未未走不出“落叶归根”的藩篱,也就无法实现“落地生根”的美好。
人各有志,也人各有命。特撰七律一首,对此事略作评论。
《艾未未的胎记》题目相当“狠”。“胎记”不是行为,而是先天、不可洗脱的印记,暗示诗中所论,并非一时立场转变,而是人格深处的结构性矛盾,同时也带有宿命论与道德审判意味。这是一个定性式标题,而非描述式标题,决定了全诗的批评立场是不可逆、不可调和的。
这首诗最厉害之处不在于“骂”,而在于它否认了“立场变化即成熟”的当代叙事,而坚持“人格一贯性”的古典伦理标准。这正是“胎记”二字的分量所在。
这是一首带有强烈史论意识的七律,以冷笔写热题,以人格审判替代立场争论,在当代政治诗中,属于少见的“硬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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