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2020

一位台湾华裔眼中的《方方日记》


回望神州 —
一位台湾华裔眼中的《方方日记》

                       徐立峰



武汉作家封城日记将于美、德出版《环时》总编点名批评| 独立中文笔会
一位台湾华裔眼中的方方日记


一、缘起

今天是2020年4月21日星期二,我在美国第一州,达拉维尔(Delaware),写这篇文章。此刻,新冠状病毒(COVID-19)已在全球肆虐四个多月,而人类还无所适从。全球感染人数已达2.378.153人,死亡人数也有170.324位。疫情爆发的起点是武汉,自1月23日起封城76天后的4月8日逐步解封至今,世界第一强国的美国仍为是否要重启商业活动,而使得联邦与州之间闹得不可开交。今日美国的确诊人数是798.742人,死亡人数是42.604人。现在,世界怀着焦虑的心情紧盯着人口第二和第四大的印度和印度尼西亚,还有那广大的非洲大陆。深怕那里会因为他们医疗设备的不足而成为人类与病毒之战惨不忍睹的血腥战场。

这两年来,我因重返学校苦修生物信息和医疗诊断而很少关注中国大陆的情形。因着病毒,学校关了。所有的课都改在网上。生物实验没实际操作委实不论不类,我遂把课全停了。我忘了在过去的那一个时候被朋友请进了一个微信群,4周前不小心逛到了那里。那时起,我就和微信建立了微妙的关系,也因此接触了很多来自国内的信息。不知那些信息是否持平,但方方日记应该是可以讨论的,毕竟日记现在是活生生地在我眼前。它已成了一个国际热点话题。在人类对病毒的无知,中下官僚的颟顸与无能和可怜的民众下,原本是一本平常的日记,却也被炒作成将要被提名诺贝尔文学奖的角逐者。不知道要为她喜,还是要为她悲。方方顿时成了国际名人,但也被很多中国大陆同胞所谩骂。

我读了她的日记和一些有关它的评论,深有感触。希望大家能严肃地正视这个问题。我是出生在台湾的中国人,希望见到中国强大。不只是因为我的祖先来自神州,而是因为中国的强大会牵动到人类和平的未来,会直接影响我们的子孙。可是它的强大必需是要建立在高素质的民众群体之上才能持久。世界是不可能让低素质的官僚所组成的政府来领导未来的。我怀着这样的心情,写了这篇文章。

二、观摩

首先,我对日记里提到的所有人都不熟悉。在看日记前只听过李文亮和钟南山的名,所以,我纯粹就以日记本身来发表感想。
一般的真理有两种:主观的经验和客观的事实。主观的经验就是一个人的亲身经历,这是不需要其它证明的。而客观的事实,例如地球是圆的,就需要证明了。主观的经验比较能感动人。另外,在写作上有所谓的叙事观点,通常有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的叙事观点。第一人称就是读者能看到作者是用他自己的角度在叙事。方方日记就是例子。在第三人称里,作者是隐藏的。他的观点必需透过一个角色去表达。通常,采用第一人称的叙事观点比较容易驾驭,也比较能感动人。因此,方方日记就是以第一人称的叙事观点在讲述一个主观经验的一件文学作品。

由于疫情的惨烈,所以就特别能引起读者的共鸣。作为一个身历其境的文人,写她的见闻和感想是天经地义的事。只要她没捏造,就有值得参考的地方。在这基础上,我是很肯定它的价值。若对这日记有所微词,就是作者对病毒没有基本的认识。我认为当一个作家要写这样的事件时,应该就要对引起事件的主角(病毒)有相当的认识。纵使不谈社会责任的高调,至少作者手上的笔就会比较公正。这次就不苛责方方了吧。毕竟连先进国家的领袖在自己有一流顾问的情形下对病毒都如此轻忽。我想她还是情有可原的。

不过,被她批评的人就受委屈了。例如,她在1月30日批评专家的那一段,‘当他们轻率地告诉人们“人不传人”“可防可控”这个结论时,他们就已经犯下滔天大罪。’ 方方毕竟还是被局限在武汉城的墙内以及对病毒的无知。若她有对病毒的基本认识和了解面对病毒之艰难,我相信她的笔也会流露出更多悲天悯人的气息。毕竟,武汉日记完成后,先进国家面对这病毒的惨烈不比武汉小。倘若她在多方比较后再重新执笔,相信她的笔会温柔许多。我倒是期许她以日记为基础,针对疫情写本比较客观的文集。叙事,抒情也罢,价值必然更大。

不过,方方日记的价值绝非是那一点点的缺憾所能淹没。她确实是在极端困难的环境下记录了当时发生的历史事实。剥开情绪上的宣泄,这些记载的事实是非常宝贵的历史真相。同时这本日记对中国中央政府应该是非常地有价值。它让中国中央政府验收一下他们这些年来所辛苦服务的人长进了没有。它指出了几处刻不容缓,必需要改革的地方。它是一面社会的照妖镜。

列举几个令人十分忧心的例子:

2月12日:

一群人站立着,几十个,其中有官员,有医护人员,大概也有病人。他们都戴着口罩,对着一个个躺在床上的病人们放声歌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这个形象和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极端地不协调。这是什么时代?发生在什么样的国家?连奉承拍马的手段都如此落后低俗,那在正经事上还能有什么建树呢?

2月15、16日:

有关“飞象网项立刚”之流的更让人揪心。政府为防止像“阿拉伯之春”之类的结局,要求媒体避免激烈地言论造成社会秩序失控,甚至亲自参与管控。这原也无可厚非。但执行者素质恶劣。应付式地草草交差了事。管了不该管的,反而放任媒体骗子在混淆视听。无形中的危害绝非当权者所能想象。政府威望大失。有关单位不妨作个匿名民调,看看为此暗恨政府的有多少。一定会超出政府所想象。更严重的是在媒体的推波助澜下形成信息混乱,是非难分。在这种氛围下,人纵然有向善之心都难。扶植没有尽到协助教化社会责任的媒体弊大于利。

2月18日:

一切与他们观点不同的人,都是他们的敌人。他们成派结帮,对不与他们合作的人进行各种攻击,一轮又一轮。用那种“洒向人间都是恨”的粗暴语言,甚至还有更为卑劣手段,低级到不可思议。只是我特别不明白的是:任他们怎么在网上胡说八道,颠倒黑白,却从来没有人会删掉他们的帖子,也没有人阻止他们的行为。

这段叙述不需要我去证明它的真假。我这些日子在美国直接在网上看了国内的一些媒体,包括网络新闻和来自报刊杂志的文章。我近于绝望地发觉,曾经梦里的那个有五千年悠美文化的社会竟然还有如此的野蛮与粗暴。唉!“结桂枝兮延伫,羌愈思兮愁人;愁人兮奈何!”

三、结语

方方日记1月29日的标题“那些渎职者,一个也不宽恕。”这是中国必需要给世界的一个交代。但此次疫情影响世界之深远,就不能以单纯的内政问题视之了。中国不是标榜全球一家村,人类共同体吗?那么还有什么事更能展现中国对这宣示的诚意呢?虽然没有必要为全世界买单,但要请国际社会共同组团调查,审判团队来对失责的所有人和单位追责。只有这样,才是倡导人类共同体的具体表现。

记得很多年以前,我在美国用的英文历史教科书上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中国代表对联合国成立的表态。大意是说,中国在必要的时候愿意牺牲主权以维护世界和平。为此,作者花了大半页的篇幅赞叹中国伟大的文化内涵。

天下为公,世界和平,何止是中国人的梦想?!


作者简介:

徐立峰,生于台湾。1977年毕业于淡江大学英语文学系。1979年来美,获得电子计算机得硕士学位。1989年到维吉尼亚大学进修博士。后终身执教于达拉维尔州社区技术学院(Delaware Technical & Community College)。

2018年退休后,在达拉维尔大学(University of Delaware) 全时间修习生物信息和医疗检测专业的课程。



1/07/2020

《2020庚子元旦》 吴称谋




《庚子元旦》

梦国早已万里遥,何必追逐时事聊;
禅易斋中观故纸,春秋笔法书舜尧。
不畏浮云遮望眼,岂容乱象扰清心?
乡愁犹如云烟散,撰著青史待天晓。

于北美东部大西洋海滨南郡
01/01/2020

2019 吴称谋诗词对联(二)


《盛世危机》

岁月无声心有痕,忧患难除萧瑟临。莺歌燕舞又亮剑,盛世危机亢龙呤。
七十本是古来稀,燕京南柯又一梦。宪政民主不开张,兴衰治乱似烟云。

2019/10/01

🎊中🥮秋🎊

百虫嘶鸣夜不休,异国羁旅越春秋。黑白颠倒如世事,痴人浮生似梦游。
古今秋颂兴艳词,忧患悲悯难寻觅。莫怨才子多情种,奈何思想不自由。



《新文化运动100周年文集》序言

😄🎊🍀🎊

有诗曰:

孔家店朽换门庭,法治宪政应先行;慨叹当年国运蹇,启蒙未竟马列侵。
百年蹉跎辱使命,共和劫难专制临;吾辈接力火炬传,铸就中华大转型。


2019 吴称谋诗词对联选(一)



✏️总结对联一幅:

🍀自古以来,江湖好汉拳出手,难以扫除害人虫,惩处标准自古不一,看似匡扶正义,却无法弘扬天之公义。

🍀各朝以降,殿堂阎王剑出鞘,何以斩尽盗国妖,反腐策略各朝不变,好似励精人治,却无力推行国之法治。

🎊横批:亟待制度改革

10/23/2019

与李伟东商榷《民国丢失大陆七十年祭及战略检讨》


《中华民国丢失大陆70年祭及战略检讨 》

——兼谈大陆政治改革和稳定台海局势的两个建议方案 

  (讨论稿)

(中国战略分析智库研究员)李伟东

李伟东:蔡英文总统在刚刚结束的中华民国108年庆典上发表了《坚韧之国 前进世界》的演讲,呼吁抵制一国两制,坚守“中华民国台湾”六个字的共识(中华民国=台湾)。而国民党则以中华民国创国党的身份发出批评:蔡英文总是把自己说的似乎与中国无关,正在为台独铺路,如果再让她执政四年,中华民国将在她手里粉身碎骨

吴称谋:蔡英文完全没有传统中国的大一统意识,她压根没有心思和精力去想统一大陆的问题,自身难保的她,不可能有此雄心和闲心。

李伟东:韩国瑜则发表《两岸政策白皮书》,既反一国两制,也反台独,提出“爱台湾,护中华;顾腹肚,拼未来”的竞选口号。

吴称谋:如今的国民党已经没有统一大陆的雄心和魄力了。二蒋时期的国民党,就如分家出去的儿子,偶尔还会想着点父辈和祖宗的事情(口头上说说,不然面子是过不去)。到了孙子辈,就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韩国瑜、宋楚瑜、郭台铭等辈),哪里还会去管老子和祖宗(大陆苏区)的事啊。比如华人移民二代,有几个人还会关心中国大陆的那些事呢?

李伟东:民国复归派有几位很有影响的理论家,如辛灏年、陈永苗、王雪笠、封从德、阮杰等

吴称谋:他们当中,有多少可以称得上理论家?有多大的影响力???

李伟东:如果说共产党不是骗子,只是迎合了民众的实际利益需求,那么,毛泽东是不是骗子呢?也不是。

吴称谋:共产党是弃程欺诈(谢选骏先生的观点)。原来说是搞民主的,1949年得了天下后,后半段的民主就不搞了。共产党许诺的是人民当家作主,结果是人民丧家做奴了。直到改革开放后,也只是让部分老百姓吃饱喝足,睡个好觉,贪图个猪圈式的自由。毛泽东的骨子里就是帝王思想,得天下前,是伪装的。得天下后,就原形毕露,肆意妄为了。他是洪秀全第二,又一个乡间痞子,一个成功了的骗子。

张成觉: 毛詞《沁園春-雪》末尾云:“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其帝王思想暴露無遺。

李伟东:他虽然被评价为没读过洋书包括马列原著、没出过国,就是一个充满痞气的农民小知识分子。但自遵义会议上共产党的领导权落入他手之后,共产党在抗战中利用日寇入侵造成的国府管辖断层竭力发展壮大自己,在第二次国共内战中成功的被后世史家称为欺骗的运作,其实都是战略家的大手笔。新民主主义路线的制定游说直到成功也是极有智慧的。他也不愧是个一流的军事指挥家,梁漱溟曾经在国民党军事家蒋百里那里听说了抗日持久战这个概念后,来到延安找毛泽东彻夜深谈,惊讶地发现毛泽东不仅同时想到了持久战,而且已经把怎么打持久战、持久战的三大阶段及具体的用兵之道说的头头是道。黄炎培去见他时,又发现他不仅懂民主,而且对运用民主解决专制循环充满信心。这都不是骗局,只不过毛泽东最后操作这个民主时,把它变成了民粹式的大民主。如果说他是个农民,那也是极为狡黠的农民。他并非不懂民主,而且对民主的模式和运作都很熟悉,

吴称谋:这是臆想的,替毛洗罪。他要真懂民主,后来就文革不会玩砸了。他要真懂民主,就不会说共产党不要宪法,只要政策。

李伟东:不然不会在与国民党的制宪争议中逐步占上风。他也没有从抗战胜利起就存下了一颗用民主骗术独霸天下的心。他曾经设想让国民党把他们融入新的联合政府,从此开始进入议会斗争时代。他也没想一开始就发动内战,因为1945年共产党的实力只及国府的1/4。内战兴起时,他也没想到只用3年多就赢得天下。能不能赢,他根本没有把握,所以做了与国民党再打十年的准备。所以,抓住民主这个人心所向的法宝,并把共产党打造成民主先锋是他真诚的政治战略,并希望籍此让共产党胜出。他取得天下后,也兑现了民主承诺——组建了多党协商出来的联合政府,并成功运作了五六年。

吴称谋: 这是替毛洗罪,哄骗欺诈怎么样都要有个变脸的过程吧。

李伟东:袁世凯在北京就任大总统,孙中山被任命为铁路督办。按理说革命大业已成,接下来宪政磨合运行问题完全可以随它自然生长。但孙中山从一开始就设计了一个《临时约法》来捆住袁世凯手脚,让他什么事都干不成

吴称谋:这是共和体制为了限制最高统治者的权力,必须有的法律文件。任何一个最高当权者,都必须面对且接受的法律约束,却曲解成小人之心的诡计和手段。

张成觉: 《臨時約法》是實行共和的必需,並非旨在讓袁“什麼事都幹不成”

李伟东:经过十年左右的新民主主义政治的回归,如果实验的顺利,共产党可以像毛泽东当年设想的那样改变自己的名称,建议用:中华共生党。因为这个名字更符合共产党曾经正确的历史作为,和今天倡导的三个代表、和谐社会及人类命运共同体和中国梦,与全世界华人和平共生并且与全世界人民和平共生,难道不是更能体现共产党人的本质理想吗?共产党的“共”本来就有天下为公之意,但“产”就太形而下了,产有什么好“共”的?当年无产阶级要通过暴力抢夺有产阶级,历史证明这是把无产阶级自己送上新奴役之路的邪路。保留“共”,去掉“产”,改为“生”,共生,就一切都顺了。

吴称谋: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一厢情愿的臆想而已。

张成觉:癡人說夢,书生见识,才疏学浅。


William Luo

10月22日周二 下午7:50 (14小时前)
发送至 李伟东冬眠熊
罗慰年:道就是信仰。中国人没有信仰,只能求之于权术。

On Tue, Oct 22, 2019 at 6:57 PM 李伟东冬眠熊 <gmail.com> wrote:
嗯,中国文人的老毛病了,我耳熟能详:重道轻术,言道三天三夜,论术只知皮毛。我的文章其实是道术并重的。但观者非要因术曲我之道,我也无奈。重道轻术的后果是总被术打败。请问怎么改变信仰?从哪个路径入手?信仰又是什么?轻飘飘做一个道上结论,然后就没下文了。永远正确,却永远无用。

William Luo <mi@>于2019年10月22日 周二17:25写道:
罗慰年:谢的观点可圈可点。但是,把儒释道一锅煮,恐不妥。法家以术害人,不必说。儒家的祸害,不能算到原教旨佛教(释迦牟尼)和道教(老子)头上。更大的问题是引进马列主义病毒,就像最近从俄国传进猪瘟一样,害的多少染病的猪都被坑杀。共产主义病毒也害得几千万人彘被坑杀。

On Tue, Oct 22, 2019 at 4:40 PM David Wu <@gmail.com> wrote:
吴称谋:哈哈,大家讨论问题,不能有毛躁心态。

我以前说中国的问题归根结底是个信仰的问题,特别是读书人缺少信仰的问题。道与术的问题其实就是传统士大夫,包括老毛统治集团的成员,他们是只玩术不求道的问题。比如,邓小平的猫论,就只是术嘛。40年过去了,社会发展的诸多负面问题,都是因为功利主义,不重视道所造成的。

诸子百家讲的多半是术,后来的人们就更不关心道,只求术了。毛一辈子,把主要时间精力都消耗在琢磨权术上了。他的“斗”,就是术的具体运用。首先毛是个无道昏君,是个人魔,这是价值判断。至于他的术的成功与失败,什么大手笔,什么极具智慧,这些都不值得,也不应该去称赞和羡慕了。

如果,海外的学者们有闲工夫,当下中国的问题最急迫的不是去搞什么方案,而是应该从文化的根上去努力,从信仰上思考。如果能改造民族的信仰,哪怕只是从文化观念上做一些改变,就很不一样了。


附谢选骏老师的一段点评:

谢选骏指出:“弃程”游戏有利可图,但实际上是一种诈骗。按照我的想法,这种做法不仅限于机票,而且涉及人生的诸多领域。例如在政治上,毛泽东集团就大肆利用了“弃程”这一诈骗手段。例如,毛泽东集团提出的“新民主主义论”就是一种典型的“弃程”诈骗——他们许诺给人民以“民主权利”的远景,用以推进“打倒蒋介石、解放全中国”的夺权计划,结果在夺权成功之后,却“弃程”了先前允诺的“预定”的后半段的民主进程!——新民主主义论并非什么高级的骗术,为何如此之多的“类人”上当了呢?这是因为国人贪小便宜,在儒释道的误导下以为世事有捷径可走,用赌博心态从事社会事业,结果把儒释道变成了入室盗!在儒释道传统的帮助下,共产党不仅如此进行“弃程”诈骗,而且变本加厉地推行专政(党国专政)、独裁(个人独裁),把中国大陆变成了一个人间地狱。那么,如何反抗“弃程”的欺诈呢?我认为,中国既然没有法院可以起诉“弃程”的诈骗,那么除了“结束革命的最后革命”这一外科缝合手术之外,已经走投无路了!现在,经过百年革命的手术,中国就像一个躺在手术台上开了膛剖了腹的病人一样,如不经历一次缝合手术以便结束手术,只是一味幻想通过“自然愈合”的方式让其经过三四代人“和平演变”,那是根本不可能成功康复的。而且即使“成功康复”了,病人也是顺势长出的歪瓜裂枣了,不是经过外科医学矫正过的正常复原了。  


李伟东冬眠熊 <@gmail.com> 于2019年10月22日周二 下午2:10写道:
奇怪,术道研究何必分野,合一块儿研究不行吗?我的研究里没有道吗?我的价值判断也很清晰啊。我的术否了我的道吗?还是因为我研究了术,道就立不住了?道可以无术而立吗?
抱歉,我就此打住。用价值判断否定事实判断,是所谓研究的长期痼疾。
谢谢点评。
伟东

William Luo <@gmail.com>于2019年10月22日 周二14:02写道:
研究道,还是研究术,这是重大的分野。


On Tue, Oct 22, 2019 at 1:55 PM 李伟东冬眠熊 <@gmail.com> wrote:
我只在研究他们怎么成功的策略问题,并没有否定和你一样的价值判断。希特勒怎么成功打进法国,同样值得好好研究。只说别人怎么坏,不研究为何坏还成功了,把好人都打倒了?只是价值情感的发泄而已。对怎么打败坏人没任何用处,而且下次还会被坏人占上风。

李伟东冬眠熊 <@gmail.com>于2019年10月21日 周一15:04写道:
谢谢乔木点评。费心了!
基本同意你说的。但对耄,可能还应放到当时历史背景下去研判。
伟东


附 注:

张成觉先生在10月23日发表了一篇评论博文,他的一些观点与我们此前讨论的基本相同。

8/07/2019

《新文化运动100周年文集》导论


启蒙火炬,百年接力

五四新文化运动100周年

吴称谋

    在二十世纪初,中国近代史上发起的五四新文化运动已过百年,但至今中国大陆依然还是一个专制文化下的集权社会。由于新文化运动没有完成其启蒙的历史使命,使得五四的文化火炬,需要几代知识学人持续百年的接力。这是一个跨世纪、越千年的文化战略和社会转型工程。古语云: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一个民族的人文精神要焕然一新,一个民族的文化基因要融入骨血,可能需要百年的岁月,几代的光阴,才有可能造就。
晚清甲午海战失败后,引发了旧式知识分子---603个举人的公车上书。从那个时候起到五四运动爆发以前,社会先贤们对晚清社会改良的探索已经形成不可遏制的巨大潮流。1897年严复翻译出版《天演论》;1903年邹容出版《革命军》,陈天华出版《猛回头》、《警世钟》;1904年《女子世界》月刊提倡女权,男女平等;1905年《民报》刊载孙中山的三民主义;1906年蔡元培着《国文学讲义·叙言》,斥书面语与口语不一的怪现象;1912年蔡元培颁布《普通教育暂行办法》提倡“初等小学可以男女同校”,“小学读经一律废止”等;1915年陈独秀创刊《新青年》杂志;1917年蔡元培、吴稚晖、黎锦熙等人成立“国语研究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