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子元旦》
梦国早已万里遥,何必追逐时事聊;
禅易斋中观故纸,春秋笔法书舜尧。
不畏浮云遮望眼,岂容乱象扰清心?
乡愁犹如云烟散,撰著青史待天晓。
于北美东部大西洋海滨南郡
01/01/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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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2日周二 下午7:50 (14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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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中国文人的老毛病了,我耳熟能详:重道轻术,言道三天三夜,论术只知皮毛。我的文章其实是道术并重的。 但观者非要因术曲我之道,我也无奈。 重道轻术的后果是总被术打败。请问怎么改变信仰? 从哪个路径入手?信仰又是什么?轻飘飘做一个道上结论, 然后就没下文了。永远正确,却永远无用。 William Luo <mi@>于2019年10月22日 周二17:25写道: 罗慰年:谢的观点可圈可点。但是,把儒释道一锅煮,恐不妥。法家以术害人,不必说。儒家的祸害,不能算到原教旨佛教( 释迦牟尼)和道教(老子)头上。更大的问题是引进马列主义病毒, 就像最近从俄国传进猪瘟一样,害的多少染病的猪都被坑杀。 共产主义病毒也害得几千万人彘被坑杀。 On Tue, Oct 22, 2019 at 4:40 PM David Wu <@gmail.com> wrote:吴称谋:哈哈,大家讨论问题,不能有毛躁心态。我以前说中国的问题归根结底是个信仰的问题,特别是读书人缺少信仰的问题。道与术的问题其实就是传统士大夫, 包括老毛统治集团的成员,他们是只玩术不求道的问题。比如, 邓小平的猫论,就只是术嘛。40年过去了, 社会发展的诸多负面问题,都是因为功利主义,不重视道所造成的。 诸子百家讲的多半是术,后来的人们就更不关心道,只求术了。毛一辈子,把主要时间精力都消耗在琢磨权术上了。他的“斗”, 就是术的具体运用。首先毛是个无道昏君,是个人魔,这是价值判断 。至于他的术的成功与失败,什么大手笔,什么极具智慧,这些都不 值得,也不应该去称赞和羡慕了。 如果,海外的学者们有闲工夫,当下中国的问题最急迫的不是去搞什么方案, 而是应该从文化的根上去努力,从信仰上思考。 如果能改造民族的信仰,哪怕只是从文化观念上做一些改变, 就很不一样了。 附谢选骏老师的一段点评:谢选骏指出:“弃程”游戏有利可图,但实际上是一种诈骗。按照我的想法,这种做法不仅限于机票,而且涉及人生的诸多领域。 例如在政治上,毛泽东集团就大肆利用了“弃程”这一诈骗手段。 例如,毛泽东集团提出的“新民主主义论”就是一种典型的“弃程” 诈骗——他们许诺给人民以“民主权利”的远景,用以推进“ 打倒蒋介石、解放全中国”的夺权计划,结果在夺权成功之后,却“ 弃程”了先前允诺的“预定”的后半段的民主进程!—— 新民主主义论并非什么高级的骗术,为何如此之多的“类人” 上当了呢?这是因为国人贪小便宜, 在儒释道的误导下以为世事有捷径可走,用赌博心态从事社会事业, 结果把儒释道变成了入室盗!在儒释道传统的帮助下, 共产党不仅如此进行“弃程”诈骗,而且变本加厉地推行专政( 党国专政)、独裁(个人独裁),把中国大陆变成了一个人间地狱。 那么,如何反抗“弃程”的欺诈呢?我认为, 中国既然没有法院可以起诉“弃程”的诈骗,那么除了“ 结束革命的最后革命”这一外科缝合手术之外,已经走投无路了! 现在,经过百年革命的手术, 中国就像一个躺在手术台上开了膛剖了腹的病人一样, 如不经历一次缝合手术以便结束手术,只是一味幻想通过“ 自然愈合”的方式让其经过三四代人“和平演变”, 那是根本不可能成功康复的。而且即使“成功康复”了, 病人也是顺势长出的歪瓜裂枣了, 不是经过外科医学矫正过的正常复原了。 李伟东冬眠熊 <@gmail.com> 于2019年10月22日周二 下午2:10写道:奇怪,术道研究何必分野,合一块儿研究不行吗?我的研究里没有道吗?我的价值判断也很清晰啊。 我的术否了我的道吗?还是因为我研究了术,道就立不住了? 道可以无术而立吗? 抱歉,我就此打住。用价值判断否定事实判断,是所谓研究的长期痼疾。 谢谢点评。伟东
William Luo <@gmail.com>于2019年10月22日 周二14:02写道: 研究道,还是研究术,这是重大的分野。
On Tue, Oct 22, 2019 at 1:55 PM 李伟东冬眠熊 <@gmail.com> wrote:我只在研究他们怎么成功的策略问题,并没有否定和你一样的价值判断。希特勒怎么成功打进法国, 同样值得好好研究。只说别人怎么坏,不研究为何坏还成功了, 把好人都打倒了?只是价值情感的发泄而已。 对怎么打败坏人没任何用处,而且下次还会被坏人占上风。
李伟东冬眠熊 <@gmail.com>于2019年10月21日 周一15:04写道: 谢谢乔木点评。费心了!基本同意你说的。但对耄,可能还应放到当时历史背景下去研判。伟东